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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节爱情家书催人泪下
http://www.100kang.com 2006-7-28 11:18:59 七夕节


图为鹿、朱两人的旧照(摄影/晨报记者 白明辉)


    抢救民间家书项目近日收到多封情书,记者昨天看到最新征集到的两封感人书信

    今天是传统的“七夕”佳节。记者昨天了解到,由于“七夕节”的临近,这段时间以来,爱情家书源源不断地送到由中国国家博物馆等部门主办的抢救民间家书项目组委会,昨天,记者看到了两封最新征集到的感人爱情书信。

    由中国国家博物馆等部门主办的抢救民间家书项目,从今年4月10日在北京启动以来,已收到家书近万封。

    在近期收到的与爱情相关的家书中,有的是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写来的,有的是两人从相识、相知,再到恋爱、结婚的全套家书。浙江农民运动领袖、革命烈士竺清旦于1928年前后写给妻子卢湘卿的多封家书,处处体现出对妻子的眷念和体贴;新四军五支队司令部秘书胡孟晋在即将走上抗日战场时写给妻子张惠的辞别书,充满了革命豪情和满腔柔情……这些家书不仅记载了动人的爱情故事,而且承载着一段段珍贵的历史。

    “七夕节”的前一天,抢救民间家书项目组委会向记者特别展示了最新征集到的两封“情书”,读来催人泪下,意味深长。

    30年后 一封不愿发出的信

    “我失去的最宝贵的东西,是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1960年,如陵被介绍给她时任北京某部队学院教师的小表哥做女朋友。但由于如陵的父亲当时被划为右派,须经过部队组织审查,才能确立二人的关系。如陵心里矛盾不已,虽跟表哥通了一段时间的信,但始终没同意见面,惟恐二人不能通过审查,造成终生痛苦。

    1990年,这位媒人来京治病,又提起往事,如陵在感怀之余,便将这段感情经历写成了“一封不愿发出的信”,请媒人转交给了表哥。表哥读信后,立即给如陵打电话。三十年后,两人终于见面了……

    小表哥:你好!

    请允许我喊你一声“小表哥”。这本应是在三十年前,大大方方地和你见面时,亲切而自然的称呼,然而……三十年!岁月无情,你我都已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再喊“小”表哥,恐怕都会失笑了。“昔别今未婚,儿女忽成行”。

    如佳(指媒人,编者注)此次来京,往事重提,认为我们当年的决定是明智的。但她哪里知道,对我来说,这个决定的分量是多么沉重,又是多么痛苦!想想,我们在一个城市里生活,咫尺天涯,互不接触,不相往来,就这样过了三十年,这是怎样的人生!虽然我们现在彼此的家庭情况,不能说有什么不满意(听如佳说你的爱人很好,一双儿女也很可爱),但这些能使我隐忍在心底的伤痛平复吗?如今,矗立在我们之间的厚障蔽终于坍塌了,但我深深感到,我失去的最宝贵的东西,是永远也找不回来了!--表妹:如陵 1990.6.19 (书信经节选,且均为化名)

    50年里 一捆始终珍藏的信

    “他在战场上牺牲前的一个月给我寄来最后一封信”

    50余年来,曾任兰州大学新闻系副教授的朱锦翔一直珍藏着她心目中永远的英雄———男友鹿鸣坤的全套书信。记者了解到,鹿鸣坤在抗美援朝期间,在完成飞行任务时英勇牺牲,牺牲前的一个月,他曾寄给朱锦翔最后一封“情书”。

    “文革”期间,朱锦翔曾被多次抄家,但她始终把鹿鸣坤的信珍藏在身边。“信的内容不长,主要是一些鼓励、明志的话。”朱锦翔告诉记者,1950年,担任飞行大队副大队长的鹿鸣坤和在部队担任会计、文化教员的朱锦翔一同来到朝鲜前线,此时他们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可两人的驻扎地却相距数百里,联系的唯一渠道就是通信。

    朱锦翔回忆道,在接到“执行飞行任务”(在这次任务中,鹿鸣坤不幸牺牲)的命令后的一个周日,鹿鸣坤来宿舍看她。“他还是有些拘谨……我们当时最亲密的表现就是握手。”说道这里,朱锦翔表现出了一种遗憾。朱锦翔说:“我现在非常想去一趟鹿鸣坤在山东莱阳的家乡,告诉人们他在战场上有多么英勇。”(晨报记者/白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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